藏書閣_無彈窗小說網 > 玄幻小說 > 詭秘之主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奇異的畫面
    克萊恩低頭看向掌心,眸子里映出了金幣的模樣:

    它正面朝上,顯現著國王頭像。

    這表示肯定,表示克萊恩應該利用秘偶的眼睛看一下自己!

    獲得這樣的啟示后,克萊恩依舊猶豫,想著要不要舉行儀式,把秘偶恩佐帶到灰霧之上,于那個相對安全,能讓靈體受到的傷害和污染都被徹底抹除的環境中再做嘗試。

    可是,他懷疑這樣根本不會有結果,因為“命運”途徑的非凡者本身注意到的就是那片神秘空間在現實在他身上的投影,到了灰霧之上,類似的特異很可能不復存在,這就像試圖觀察大象外在的體型,卻鉆進了目標的體內。

    手指一根根縮起,握住了金幣,克萊恩沉默許久,終于有了決定。

    他霍然站起,拿出儀式銀匕,制造了一片“靈性之墻”,將房間籠罩于內。

    這是在防備可能出現的凄厲慘叫和奇怪動靜傳出去!

    緊接著,克萊恩又布置儀式,將“蠕動的饑餓”獻祭到了灰霧之上。

    他害怕等下自身狀態出現問題時,這手套會反噬佩戴者!

    ——這是“蠕動的饑餓”本身就固有的屬性,一旦不能吃飽,不能保證每不定就因肉體崩潰帶來的重傷緩慢死去了,不知道這樣的死亡,在復活之后,是人類形態,還是怪物形態……”克萊恩抬手揉了揉額角,目光掃向四周,發現桌椅有傾倒,但“靈性之墻”未破碎。

    這讓他真正松了口氣,確定剛才的異變僅限于他自己的身體和附近很小范圍的地方,并沒有往外擴散。

    而從傷口的恢復情況來看,克萊恩判斷自己失去知覺不超過一分鐘。

    他扶起椅子,坐了下去,覺得自己似乎遺忘了什么,卻又想不起來。

    直到本能地處理起現場,看見一張紙條上寫著“記得取戒指”這句話,他才恍然大悟,拔掉了左手那枚鑲嵌紅寶石的金戒指。

    更多的記憶隨之浮現,克萊恩又后怕又好笑地搖頭低語道:

    “幸運有的時候真的很重要,如果剛才‘血之花’戒指的負面效果隨機到最強,我說不定都不認識單詞了,也就無法獲得提醒……”

    見身上的傷口已恢復得差不多,他讓秘偶恩佐重新戴上“血之花”,取下了“綠華”戒指。

    借助后者的治療,克萊恩不再感覺有不舒服的地方,將關注點放回了之前看見的畫面——那是“命運”途徑非凡者在他身上看見的畫面:

    “染著少許青黑的光門,無法數清的光球,合抱成團的透明和半透明蠕蟲,神秘復雜蘊藏著大量知識卻又讓人無法得到反饋的符號和圖案……這些都象征著代表著什么?

    “這是灰霧之上那片神秘空間對應的某種神話生物形態?屬于序列0真神層次的那種?

    “因為有灰霧的阻隔,所以只有‘命運’途徑的非凡者才能直接看見,承受沖擊和污染?同樣,也是因為有灰霧的阻礙,‘命運’途徑的非凡者才不會像直視神靈一樣完全崩潰,但也得不到什么知識?”

    克萊恩思考了一陣,開始試著用占卜的技巧解讀那副畫面蘊藏的象征意義:

    “光門有點像‘學徒’座椅后面的符號,又似乎指向‘門’先生……

    “無數層疊的光球與我冥想的內容一致,而后者源于地球某些小說構建的神話體系……是我潛意識受到影響,選擇了相近相似的記憶,還是我的選擇反向影響了灰霧中那副畫面的表現形式?

    “扭曲的透明蠕蟲貼近霍納奇斯山脈主峰巨大王座上的那團,但又有點不一樣,這屬于‘占卜家’途徑的序列0‘愚者’?半透明的沒怎么看清,難以判斷……

    “還有,表層那青黑的顏色,總是讓我聯想起那片神秘空間深處我還無法攀登上去的地方……站在最高那層光之階梯時,能看見半空凝聚的云氣上,有點青黑呈現……”

    克萊恩想了半道:

    “你這樣走出去也是。”

    他的意思是,“星之上將”在七大海盜將軍里僅次于“地獄上將”,且疑似和格爾曼.斯帕羅關系密切,屬于風暴教會和黑夜教會等多個勢力追捕的主要目標,賞金已然升至45000鎊,不管走到哪座城市,只要不做偽裝,被人認出,都意味著許多麻煩將要到來。

    嘉德麗雅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轉而看向“倒吊人”被兜帽擋住的臉孔道:

    “在我面前,這樣的裝扮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我尊重你的選擇。”

    她保持著戴眼鏡的狀態。

    氣勢很足,非常自信,不愧是“星之上將”……在兜帽下還額外戴了張面具的阿爾杰沒去糾結偽裝方面的事情,直入正題道:

    “感謝你提供幫助。”

    “星之上將”嘉德麗雅將右手放至左肘道:

    “我很好奇,以你現在的實力,加上本身具備的資源,即使沒有我的幫助,也應該能處理好‘工匠’的問題,為什么還要額外找我?”

    阿爾杰早有準備,簡單說道:

    “我并不想成為別人討論的話題。”

    嘉德麗雅似乎把握到了對方潛藏的意思,沉吟了幾秒道:

    “我需要更多的情報。”

    阿爾杰輕輕點頭道:

    “根據我的觀察和猜測,‘工匠’應該是被信仰‘原始月亮’的那些人控制了,后者屬于南大陸原本就存在的那個派系,而非生命學派的叛徒。”

    嘉德麗雅表情未變,想了想道:

    “你為什么不找‘月亮’先生?他對這方面的事情應該很感興趣。”

    阿爾杰勾了勾嘴角,嗓音如常地回答道:

    “如果我們都解決不了,我或許會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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